小时候看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除了里面许许多多的奥雷良诺以及阿卡蒂奥,还有长命的乌苏娜,自己唯一能留下记忆的就是那些轮回了,一代接着一代的奥雷良诺,一代接一代的阿卡蒂奥,一百年的生活就像凯库勒教授梦中的苯元素的结构图,一条蛇咬住了自己的尾巴,将生活凝结成一个圈。我们的生活就笼罩在这巨大的轮回里,对此我深信不疑。
我是一个很难走出回忆与历史的人,因此总是恋着过去念念不忘,也因此一直一直得重复着那些过往,将自己的那些淡泊的生活一遍一遍的演绎,直到发霉,直到泛黄。至于历史与未来,谁又能分的清楚呢?对于梅尔加德斯来说,马孔镇的那些故事是一个未来,而对马尔克斯来说,这些都成为了叙述的一个过去。对我们来说,曾经的未来很快的变成了过往,让人来不及去憧憬,只得无限的回忆。
我们就是在这样的轮回中度过着,未来与过往交替的进行,逐一的走向我们的舞台,分割成一个个独立的场景,仿佛旋转着的CD,A与B进行着未知的循环。
我们总会有很奇怪的想法,总是认为过去的事情不值得当时的自己去伤感,而现在却又为着和过去类似的生活而感伤着。我们想要遗忘过去,却总是逃不开过去,被它一丝一丝的缠绕,最终已经物化成一件不可磨灭的思维,让人封闭在过去所围绕成的一个封闭的空间,不可逃脱。
其实一个人是很容易重新走进过去的,毕竟过去的生活是自己走过的,生活的模式都没有变,变的只是时间的流逝,因此我们很容易的沉浸在那些已经度过的生活里,不知不觉。
马孔镇的生活就是在这样的不知不觉中轮回着的,只是马尔克斯将一个人的那些轮回分化成了那么多人的轮回,因此马孔镇更具有一些魔幻色彩。但终究《百年孤独》是一个现实主义小说,它反应的是我们自身的生活,那些形而上的生活。
故事终会结束,终会以或喜或悲的结果结尾,但是生活呢,生活又改以什么来结尾呢,又要轮回着我们的大欢喜还是大悲伤呢?
这只是一篇梦话,一个人的呓语。
梦也在轮回,难以逃脱。
只有梦中的人不变。
希望一切都像是《宝葫芦的秘密》中一样,一切都是一场梦。
梦醒来,生活是另一种样子。
但真实的生活则是梅尔加德斯的羊皮手稿,只有布恩蒂亚家族的最后一个成员破译。
这也就意味着,等到我们离开这个世界的最后时刻,我们才能破译我们的曾经的生活。
阿月混子于3.15之夜
J生日快乐!
当窗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声打着窗户的时候,春节来到了我们的身边。它随着窗棂上的那一丝丝的冰晶,门户上的那一张张的春联,一点点的走入到了我们的视野,让人一不小心,就沉浸在了那种浓厚的气息之中。
最好的春节当属北方的农村,那里保留着原汁原味的感觉,那些原始的习俗,那些繁杂的方式,都深深的渗透在那些沟沟壑壑的阡陌之中,让那些沉醉在城市森林的人们都不得不品味一下,毕竟那是雕琢了上千年的传统艺术。
真正的想去描述春节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毕竟传承了千年的文化,一点一滴都有着很多的讲究,像是一本词典,每一页都是很正式的篇章,一个非专业的人,只有去体会,去品味,而没有能力去为之勾勒出自己的一笔了。因此,我只能用自己的那些残存的记忆,去一点一点的找寻记忆里的春节。
一进入腊月,春节的味道就很快的进入了大众的食谱里。先是腊八,餐桌上的腊八粥、腊八蒜让人们在温馨的甜蜜中给春节的盛宴开了胃,也寄托了大家对先人的哀思。接着的日子里,人们开始企盼春节的到来,算计着,思量着,为着这个华夏民族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章。等到小年过后,家家户户开始了忙忙碌碌的生活,谣曰:“二十三,祭灶神;二十四,写大字;二十五,扫尘土;二十六,烀猪肉;二十七;杀年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帖倒酉;三十夜,守一宿。”可以看出,在大家的意识里,小年过后,就已然开始为春节忙活了。
顺着民谣的记载我们开始春节的行程。“二十三日,祭灶神”,灶神就是灶王爷了,传说中灶王爷掌管着人间烟火,每年的这一天都会升天给玉皇大帝报告人间的好事与坏事,到除夕那天回来,再将各家的好运和坏运分给他们。于是人们就在这一天拿出糖果、豆子、清水和草,摆在灶王爷的灵台前面,后三样是给灶王爷的马吃的,而糖是留给灶王爷的。糖是甜的了,意思是让灶王爷多说好话;而糖又是粘的,意思是粘住他的嘴,不让他把坏话说给玉帝。这有些中国的俗语“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感觉了,可见,行贿受贿,是中国古而有之的“习俗”了。这一天,年长的老太太们都会跪拜在灶王爷的神画前,口中念念有词,猜想内容大抵是述说一下一年内做的好事,请求灶王给玉帝留个好话了。
“二十四,贴大字”。农家大院里的大大的福字可以说是极富年味的标志了,红红的底面预示了红红火火的日子,黑色的福字里则包含了对来年的一种企盼。闭上眼睛想象一下,黄土地,红砖墙,利落的大院,枝丫的枣树,一个大大的红福,是多么祥和的一种感觉,让人想想都会会心一笑,为着那些恬淡的幸福。每个家庭都会买一张尽可能大的福字,仿佛谁家的字大,谁家来年就能收获更多的幸福。那些希望与憧憬也变在那些大大的福字里无限的扩张。
“二十五,扫尘土”。其实随着春节的来临,人们总会在每天的闲暇时间收拾一下屋落院角,或者在看电视时拿起抹布擦擦窗户,或者在做饭之余拿出扫帚扫扫地板,大家不愿把旧的尘埃带到新的一年,只希望能够干干净净的走进新年,让即将到来的一年有一个美好的开端。二十五是大扫除的日子,家里的人们都会动员起来,翻上翻下,忙里忙外,各司其职,各尽所能。虽然是寒冷冬天,身上还是会渗出汗水,而那些汗水里,是甜甜的味道。
“二十六,烀猪肉;二十七;杀年鸡;二十八,把面发”,这三日就开始准备春节的食品了。赶上集市的日子,便会买来大块的猪肉,鸡肉以及青菜,然后该炖的炖,该煮的煮。整个屋子里都会洋溢着香气,让人不禁的垂涎。不过现在不是享受这些的时候了,家里的人们会将这些放进提篮,然后晾在院子里,风干。年底的时候还会专门的抽出一天的时间去蒸馒头、包子,炸丸子,以备过年食用。当馒头、包子出锅时,人们穿梭于那弥漫的白气中,仿佛置身于一个神仙的境界。而有女儿出嫁的人家还会做上一个很大的花糕,上面捏出许多漂亮的花纹,一层又一层,零落的镶嵌一些红枣,简直是一个精致的工艺品,让人食用时都不忍下口。那花糕都蕴含了这家人的喜悦,吃在口中,都能体会到那些幸福的。
时到二十九日,就该“帖倒酉”了,倒酉即是春联了。这是这民谣中的说法,在广大的北方,似乎春联叫的更为广泛一些。随着中国古典文化的式微,毛笔字逐渐的淡出人们的视线。现在的大多数春联,都是印刷体的正楷字了,四周环绕着大大的元宝,以及许多美好愿景的勾画,都是些人们期望得到的东西或比拟体。感觉最为怀念的还是手写的那些春联,或许单调,不如印刷的华丽,或许凌乱,不如印刷的规整,但那些生龙活虎的字体难道不是让人驻足欣赏的一种文化吗?一幅幅的春联都是中华文化的小小凝缩,楹联艺术在这一刻才有着更深更广的传播的。
三十日便是除夕了。除夕傍晚是祭祖的日子,家里的大老爷们们,拿着鞭炮,香,酒,纸元宝等东西,一队一队的,来到空旷的坟地,祭奠逝去的先人。坟头之前,点上香,洒一些酒,混着纸元宝燃烧的味道,大家伙便开始作揖磕头。每每参加,都会感觉无比的苍凉,在那空旷的土地上,昏灰的天将距离拉得很近,让人产生许多前所未有的感悟,多是藉着对先人的哀思,发出“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的喟叹吧。不过现在的人们已不再那么的哀痛的去面对这些逝去的人们,更多的是一些调侃,有时候对着坟头笑着说上几句,仿佛就在面对面聊天一般,有时我会想,我们是要一直停留在对过去痛苦的回忆,还是要乐观的去憧憬未来的生活呢?
年夜饭是一个家庭一年里最有意义的一顿饭了,在我们的民族里,这一顿饭赋予了太多的涵义。单是这顿饭的主体饺子,就被刻画出许多的意义来。在民俗里,饺子陷的材料、饺子的做法、盛法、吃法以及说些什么话都被严格定义了的,都有着很严格的要求,而每一步,都是硬生生的将饺子于来年的生活联系起来的,这些饺子也便承担了更多的寓意。但这些硬生生的规定与联系,在这个辞旧迎新的日子,也不觉得生硬了。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对这些已经淡忘许多,大家可以随意的去享受这顿饭了。不清楚是怎样的一种方法,让我们能够体会到更多的年味了。
饭后的时间便属于女人们了,她们提着元宝、香以及一些供奉的食品,去顶礼膜拜那些虚化的神。她们怀着的是多么一颗虔诚的心啊,她们将一年里对家人的美好祝福都寄托在了那一个一个的叩拜中,那些单纯而又美好的愿望,能不能伴随着那渺渺升起的香气,告知她们心中的神了?
鞭炮声是一直充斥在春节的了,此起彼伏的声音,在这片大地的每个角落响着。那些欢快淋漓的响声,仿佛预示了来年的顺顺利利,让那些听着鞭炮声的人们也不禁的喜悦。这片冻了一个严冬的土地,也在鞭炮声中炸开,新的一年,便这样开始了。
大年初一天还未亮,人们就起来忙碌了,下饺子,煮饺子,放鞭炮,一个接着一个的进行。等到饺子吃过,天空也被那些鞭炮震的微亮了。大家便开始成群结队的互相串门了。年老的人们也早早的起来,坐在家里,等待着年轻人们前来祝福。整个大街小巷走的都是人,大家高兴的笑着,互相的祝福着。这一年,就在大家祝福中有了美好的开端。孩子们是最高兴的了,他们会在这一天收获不少压岁钱,有些孩子很快的换来他们盼望已久的东西,而有些孩子,却小心翼翼的数着,藏着……
从初二开始就是走亲戚了,大包小包的礼物,济济一堂的院子,大家互相聊着各自的生活,把最美好的祝福奉上,路上也开始多了些酒鬼。
这就是我记忆里的春节了,那些印象不知道会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模糊,那些生活不知道会不会随着生活的加速而变得浅淡,我只知道,在这个没有鞭炮声的清晨,在这个体会不到寒冷的地方,虽然时值春节,却不得不从记忆里寻找那些曾经的感觉,多少显得有些落寞吧。
阿月混子写于丁亥年春节。
漆黑的夜,明亮的梦。
梦中的你的梦中有他,
哭泣的眼泪浸湿孤独的暗夜,
在它破碎之前,你悄悄地溜走。
梦的喧嚣,打破夜的寂静。
醒来的时候,
悲伤的都已实现,
盼望的宛在天边。
甚至没有见到一片落叶,冬天就到了。在我的记忆里,秋天是满地的杨花,冬天是孤独的梧桐。在那空旷的天地间,孤兀的立着一排一排的梧桐木,没有往日的张扬,只有今昔的落寞。它们安静的站在刺骨的风中,头上是苍凉的灰色天空,脚下是荒芜的冰冷大地,但因为失去了往日的繁华枝叶,即便风不止,即便树欲动,却也只能安静的立着。
在我的印象中,冬天是一个温暖的季节。
我喜欢有风的夜晚,一个人躲在自己的小屋,躺在温暖的被窝里,静静的听风吹过窗户。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爱好,那些风声似乎是演奏着的奏鸣曲,飘过耳边,却带着温暖,慢慢的带着微笑入睡。或许这种感觉只是隔靴止痒抑或临岸观火,没有体会到那些在风中瑟瑟发抖的人们,或只为那空旷夜空下的梧桐。但或许正是因为有着冷寂的听觉,才会更加深处的感觉到家的温暖。
小的时候,每个冬天的早晨,都会由母亲戴上她亲手织的帽子和手套,然后坐在父亲自行车的后座上去上学。看着四周饭店氤氲而起的水气,看着人们口中呼出的白雾,这个硬而冷的冬季也变得柔软而温暖。
雪是冬季的精灵,是凌然飘落在世间的天使。不用刻意的去遮蔽,随意的任她们落在自己的肩膀上,脚下咯吱咯吱的作响,看着歪歪斜斜的脚印,那种感觉,或许是夏天里对冬最企盼的了吧。摘去手套,用手抟一个雪球,挤在手中,反而感觉手在发烫,内心在温暖。打雪仗应该是每个北方孩子大脑里非常美好的记忆,我们可以肆意的在跑,肆意的闹来闹去,最后全身是水,不知是汗水,还是那片片的雪融化成的滴滴温暖。
鞭炮。在自己曾经写过的关于年的文化笔记里,鞭炮是一个重要的角色。在零零散散的听到鞭炮声时,冬天便到了,而当耳朵感觉应接不暇时,春节便到了。春节是冬季里最为神圣的节日了,每一个角落都散发着喜庆的气氛,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愉悦的笑容,这种氛围化成一种温暖,荡漾在每个人的心中。
饺子。冬至以后,吃饺子的次数开始日益多了起来,饺子作为北方一种饮食文化的象征在人们的生活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一家人围着桌子包饺子的感觉应该是家庭中很温馨的一个时刻,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包着,聊着,笑着,乐着,虽平和却温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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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又到了,身处南国之都,阴抑的天空裹挟着凄冷的风吹着,自己努力的去找寻一份温暖,能让自己在这个冬天里依旧不感觉寒冷。
2006年12月6日凌晨
谨以此文献给我的妹妹秋
回忆秋
在这个九月末,我最怀念的就是秋。但是海南的气候不允许我嗅到一丁点的秋的气味,温度依然那么的高,树叶依然那么的绿,一切还显得那么的生机昂昂的。
也许有人喜欢绿意盎然的春天,也许有人喜欢艳阳高照的夏天,也许有人喜欢白雪皑皑的冬天,但是我喜欢秋天,莫名的喜欢,也许就为那缓缓落下的一片梧桐叶吧。
回忆秋,因为自己很久都没见到秋了。自己可以在寒假在家时感受冬的凛冽和春的清新,也可以在学校感受热的炎热,唯独秋,是自己触摸不到的,即便调动所有的感观。有时候自己贪婪的去看头上的那片天空,寻求一份凄清而又空旷的感觉,但是南国的天就是属于南国,属于南国的那份淡蓝。
想起高三的时候,我和栋栋一起写广播稿,在那个初秋的傍晚,我们看着窗外的夕阳,混混暗暗的天空下那轮夕阳是那么的红,那么的感伤,然后挤出一篇《最爱秋》。最爱秋,爱着秋天的一切,我们这样写道。
我们总是迷恋那些带有忧伤情结的东西,包括夕阳西下时的操场,包括秋雨乍凉后的教室。那些地方留下了许多的回忆,也留下了许多忧伤的凭据。
在这样一个夜晚,我最期待的就是能有那么一阵的风,让自己接触一点秋的气息,哪怕只是错觉。可惜,惟有失望。只有在这里留下片片的文字,来记忆陪我走过忧伤的好友,凭吊我记忆中的秋。
这是一个朋友在我的空间里留下的四个词语,她说她一直在想这些东西。
当这些词语突然跳进自己的视网膜时,大脑摹的回到了曾经苦苦思索这些问题的年代,那些以往的感觉像是隐藏在体内的某个细胞忽然被激活,让自己很快的又沉浸在那种恐惧却又熟悉的氛围中。
关于死亡。我想死亡这个话题是每一个孩子都思考过的问题。或许是在某个漆黑的夜晚,自己躺在寂静的小床上,四周一片的冷清,巨大的恐惧紧紧的笼罩在周围。在这个时候自己总会无端的想到出生,想到死亡,想到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所依附的形体。那时的自己一直认为死亡的瞬间对于死亡者会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感觉,或许会苦苦的挣扎,只是是在内心。然后在那一个瞬间之后,自己便会无感觉于这个世界,四周的一切都绝缘于我们。但是我们的身体还会残留在那里,虽然它看起来还是一个完整的部分,但是它的内在已经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这是一种十分微妙的感觉,为此也深深的困扰着我,因而让我对死亡有了更强烈的恐惧感。但每每想去阻止自己思考这个话题时,自己的大脑会越发深刻的去思考,直到睡衣战胜恐惧。谁也不会想到这个恬然睡着的孩子的内心曾经想过一个多么深邃的问题,内心曾经是多么的恐惧。或许死亡就是这样一个过程,深深的惊恐后淡然的离去。
关于回忆。在高一的那个寒假,自己蜗居在家里暗无天日的思考着回忆这个话题。当时的自己内心不知道什么原因,对于回忆这个词十分的敏感,然后有意无意的去搜集一些关于回忆的感觉,也因此在我那年写的三本练笔里,首页都是关于回忆。自己一直就是一个很怀旧的人,在单独思考的时间里,自己很少用来去憧憬美好的未来,而是花费大片大片的时间去回忆,去回忆那些或许并不美好或许有些青涩的过往。我一直认为自己的那些伤感的源头是回忆,它会让内心不由的紧缩或者痉挛,但对此过程自己乐此不疲。所以在自己高一的年华里,大部分时间用于写作和思考,因此自己的练笔上记满了凸凸凹凹的伤感与忧郁。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怀旧,我是一个极其容易回忆的人,一个小小的东西甚至是某时对温度的某种感觉都有可能让自己重拾回忆,回到过去的某个时间。一直记得第二届新概念作文《假期》中关于回忆的那个表述:“回忆”是一种很玄的东西,象曾经注射过的一种疫苗,刚打进去, 一点儿不疼,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愈来愈近、愈来愈烈。我想自己理解的回忆也大抵如此吧。
如果说欧·亨利因其小说的出人意料而出名,如果说卡夫卡因其小说的哲学元素而著称,那么博尔赫斯则是两者的有机结合.在博尔赫斯的世界里,情节与哲学是相生相长的,哲学因情节而提出,情节因哲学而丰富.
由于目盲,这位阿根廷人的世界是黑暗的,而在他的小说里,色彩确是斑斓的,有冷落的路,有明月,有暮色,有草地,这些细微的景致在某一处暗示我们:也许正因为失明,才会有如此的充满想象力的景物.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博尔赫斯不仅仅是一个小说家,还是一位诗人.诗人的神经是敏感的,观察是入微的,感情是细腻的他们会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去感官这个世界,而博尔赫斯拥有这个天赋.或许缘于他的诗人的气质,才使得他的小说具有诗一般的美妙与韵律.
《交叉小径的花园》的故事是简单的,但却又令人称奇。间谍俞琛博士是一个德籍华人,掌握了英军在法国阿尔贝地区的军事部署,他像走迷宫一样找到了汉学家阿尔贝,并杀死了他,被判处死刑。德军从报纸上得到消息破解了俞琛的用意,轰炸了阿尔贝。如果单单拥有如此奇特的构思,这篇文章或许已经被人称颂,但他绝对不会属于博尔赫斯。正如卡尔维诺所说,博尔赫斯的世界是无限的。由此他不会停留在故事的表象,而要像一份盛宴在主餐后辅以点心,这点心既是哲学。或许这个比喻有着很大的欠缺,因为只要仔细的欣赏这些文字,我们不难发现,哲学应该是更为主要的因子.也由此,在《交叉小径的花园里》,作者以近乎六成的篇幅描述了一个云南总督的迷宫式的世界。这似乎与全文主旨无关,但在崔朋的迷宫里,更多的是博尔赫斯的世界观与对小说的全新的理解。